吻却没停下,顺着锁骨窝一路向下滑到胸骨,沉沉地吻住那道细长陈旧的手术疤痕。
他沉声问:“你今天是在担心我,对么?”
洛眠紧张地挣脱了两下,却被牢牢固住,只轻轻应了声:“……嗯。”
“不要只嗯。”宴灼松开他一只腕子,收回手,指尖慢慢探触到他胸骨旁的一个点,“洛眠,我想听你把话说全。”
“宴,啊……”洛眠被他一捏,就像被触到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开关,下意识蜷起脚趾和双腿。
正巧被宴灼的膝盖趁虚抵了进来,他只得轻颤着小腿盘在对方腰侧。
“我……”洛眠犹豫间又被捏了下,连忙忍着诡异而强烈的感官伸手握住宴灼那只放肆的手腕,“我是在担心你……等等!你、你松手,不要在这儿,一会儿有人进来……”
宴灼一寸不落地吻遍他的手术疤痕,薄唇微抬,好似急切地想要听到对方亲口说出答案。
或者说,想亲耳听对方诉说那些对自己这个子体的在意,语气温沉而执拗:“我意识昏迷期间,你害怕失去我,害怕和我分开,你是在乎我的,对么?”
“宴灼,你别这样,唔……”洛眠刚刚被捏的地方忽然被吻住,浑身猛然一僵,“你、你快松开!我说、我说还不行……”
酥麻的热气散开,只留那抹湿意渐渐变凉,洛眠喘了口气:“对,我在乎你……我害怕失去你,害怕和你分开,这几个小时我一直都在想,万一你的意识真的从此消失了,我以后该怎么办……”
“宴灼,我后怕,我心里难受。”洛眠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了出来,“你能不能别再问了……我不敢再回想这种问题。”
宴灼听着他发颤的嗓音,沉眸注视着那一颗颗滑落的泪珠,俯身轻柔吻去,将所有泪痕尽数卷进唇间。
“那我们说点别的。”他放缓语气,“你想和我在一起吗?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