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虽然对哭鼻子这件事有点懊恼,但发泄一通后心情的确好多了,心里感到一阵前所有未的轻松。
他贴着宴灼被自己染湿的衬衫,想继续问个清楚:“你把洛天衡送去边缘星了?以后打算怎么处置他?” 宴灼迟疑了下:“不管怎样,他是你父亲。”
洛眠听完猛地抬起头,眼神愤愤地同他对视。
“我的意思是,”宴灼看着那双泪水汪汪、哭得泛红的眼睛,伸出指尖拭去他眼角的泪珠,温声解释,“不管最后做什么决定,都要先征求你的同意。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把他——”
他忽然顿住,又低低叹了口气:“算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好吗?你现在还需要休息,我虽然很想听你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但是并不想提那些会刺激到你的事。”
洛眠看了他几秒,眉宇间的愠怒这才稍稍松懈,然而对对方的说辞显然并不满意。
他垂下眼睫,看到宴灼被自己眼泪打湿的衬衣后,又默默移开目光,抿了下唇角:“可你也是洛眠,你也有决定权。”
宴灼微怔间,怀里的小孩便从他腿上跳下去了,径直走到餐桌前,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洛眠始终背对着他,喝完水,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顺势抹过脸颊,将未干的泪痕一并拭去:“我以前害怕你取代我,但是今天我想通了,你不会,你做不出那种事。”
他丢掉纸巾,盯着地面,稚嫩的嗓音里裹着难以抑制的激动:“所以洛眠,我讨厌看到你对我见外的样子!无论是刚才我醒过来,你说的那些客套又生分的话,还是在家里时,你连属于自己的东西都不敢碰!”
“再就是,你明明遇到了难处,却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你这样,我真的很讨厌!”
宴灼蓦地愣住了,这么多次听本体喊自己的本名,偏偏这次竟让他心尖一颤,心窝像是被一片柔软却又带刺的羽毛拂过,酸意和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