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泽恩元帅,你是不是……就消失了?”
宴灼紧抿着薄唇,在心里想着很多措辞,最后只安慰说:“都过去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
“那不一样,我才刚知道……”洛眠感觉自己小时候的泪腺过于发达了,明明只想和人好好谈谈,可总是忍不住想哭,“你是我创造出来的,他凭什么……凭什么要毁了你。”
宴灼见状,抬起掌心覆在他头顶揉了两下,这不揉还好,一揉眼泪反倒像决堤的洪水般再也没法收住,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
“……”洛眠觉得趴人怀里哭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又想借着今天的情绪把心里话一股脑倾诉出来,干脆眼睛一闭紧紧埋进宴灼的衬衣布料上,打算借此消灭证据。
只要他脸上没有眼泪,哭的人就不是他!
如此想着,洛眠再一开口,声音带上了丝抽噎:“你还记得我们七岁那年住院做手术,打完麻药后梦到了什么吗?”
宴灼当然记得,顿了顿,才道:“……自己?”
“梦里的自己困在一面镜子里,说想出来陪着我……其实当时,我也想让他出来。”洛眠听人还记得,莫名有些开心,“没想到后来,我真的把你创造出来了。”
他忽然止住眼泪,眼底却流露出满满的愤怒:“可是,洛天衡他又凭什么连这点陪伴都要剥夺?”
宴灼抚顺着他的软发,力道温柔又安稳:“别怕,他剥夺不了。”
听人提起他们过去共同经历的事,他心底蓦然漫开一阵酸涩,所有的情绪明明能尽数感同身受,此刻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或者说,与其陪着洛眠一同沉陷在回忆里,他更想先将眼前人安抚好。
于是暂时压下心里波澜,沉声开口:“原来你刚才梦到小时候做手术的事了。还梦到什么了?把我们哭成这样。”
“你才哭了……”洛眠脸颊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