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猫变回来后就没穿了,我想帮你套睡袍,你嫌热,死活不让。”宴灼饶有兴致地观察他又惊又气的表情,沉沉笑了声,“不信?要不一起看看录像?省得你冤枉我。”
“录——”洛眠被这个词震惊了一瞬,刚要骂变态,又想起宴灼的机械眼球本身就装有实时录影的功能,或许并不是故意录的……
但他仍气不过,还是骂出了口:“变态……谁要看那个,还不快放我起来!大早晨的抽什么疯?”
宴灼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把洛眠也拉坐起来:“录像里还有你亲口答应我的承诺,真的不看看吗?”
“……”洛眠刚坐直就瞥见了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连忙用被子给两人盖住,“醉酒人的话你也信,这辈子有了。”
他披着被子要下床,却又被宴灼拉住了手腕,回过头没好气道:“放开,你还要做什么!” “酒后也有真言。”宴灼沉声道,“你昨晚亲口对我说,你喜欢自己。”
他唇角微挑:“只不过我有个问题还没来得及问,你就睡着了……现在可以回答我吗?”
洛眠听他一本正经地说完,那语气丝毫不像是编的,震惊地看了他片刻,半天才憋出一句话:“……谁喜欢自己!”
“谁不喜欢自己呢?”宴灼没穿衣服,气势却和穿军服时没什么区别,丝毫未减,“就算是自厌的人,也难以逃脱自我本能。”
他注视着本体的杏仁眸,稍稍凑近,压低嗓音:“洛眠,你慌什么?”
“……”洛眠被他略带审视意味的眼神看得心跳蓦然加速,在心里品味着他最后那句话,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会错了“喜欢”的意思。
他气笑一声:“你……哪有你这样故意诓人的!喜欢就喜欢,反正、反正又不是那种喜欢!不对,就是不喜欢!”
洛眠气得语无伦次,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然而看着宴灼不见一丝波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