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像话……你衣服呢!”
宴灼见他支支吾吾的, 脸越来越红,眼底笑意更深,拇指在他微颤的唇上划过:“什么都不记得了?”
洛眠躲不开,只好不服气地闭上眼睛:“……你只管回答我。”
“昨晚把你哄睡着后, 我想走来着。”宴灼倒也没说谎,“可是你一直抱着我,不让我走,我一起身就咬我脖子。”
他抬手指了指地面:“还把我衣服抓坏了。”
“什么?”洛眠嘴角一抽,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我怎么可能抓——”
话还没说完,他顺着宴灼手指的方向一看,就见地上散落着些衣服碎片,最大的一块布料上竟满是爪子印,根本不像人能抓出来的……
“……”洛眠完全不记得昨晚的事,但想到自己能变幻其他动物态的异能,此刻莫名有点心虚。
不过他并不想承认,改口道:“我怎么可能抱着你?还咬你?离谱儿!再说了,就算真抓你你也不至于……全都脱了吧!别想趁机蒙骗我!”
宴灼不紧不慢地解释:“你半夜说热,我才脱的。”
洛眠一愣:“不是,我说热你脱什么衣服啊!”
“你说贴着不舒服。”宴灼如实回道。
“……什么?”洛眠只觉着脸颊呼呼冒热气,这下是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脑子里闪过浴室那个吻,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迅速感受了下自己的身体。
除了那两道伤有些轻微的疼痛外,似乎并没有哪里出现粘腻和奇怪的感觉,连头晕头痛这类的宿醉感都没有,从头到脚都清清爽爽的。
应该……也没做什么吧。
宴灼把他看穿了似的:“你觉得我对你做了什么?”
“你最好没有……”洛眠刚放下没几秒的心又提了起来,别扭道,“那,我的衣服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