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脸色,自己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走了。
已经傍晚,外头的天色如火烧一般,满天的晚霞。
刚关上门,头顶上就适时地飞过去两只乌鸦,啊啊嚎了两声。
陆灼颂伸手在全身口袋上摸了一遍,没摸到东西,啧了一声。
跟着他一块儿出来的人十分自然地在他身边蹲下,一眼看破道:“十六岁不让抽烟。”
陆灼颂说:“我二十八。”
“你十六。”安庭抬头看他,“从生物角度上来说,你十六。”
“我内心二十八啊!”
“这东西是看生物学的。”
陆灼颂没话说了,他又叹了口气。风有点大,他把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盖到安庭头上:“盖上,去车里等我,一会儿又要头疼了。”
安庭站了起来,把外套还给他:“你会感冒。”
“我不冷。”陆灼颂说。
“我也不冷。”安庭执拗。
陆灼颂气笑了,他抬腿,不轻不重地踢了安庭一脚,转身又带着他回了警局里面。俩人坐在门口的铁皮椅子上,继续等人。
半个多小时后,周秘书领着陈诀和路柔出来了。她说没管赵端许,警察又把他收编了。
陆灼颂很欣慰,没管是对的,不愧是周秘书。
欣慰过后,他又看了眼陈诀。陈诀也鼻青脸肿的,鼻子底下还有没抹干净的血痕。
“你俩怎么回事?”陆灼颂问他。
陈诀看了他一眼,眼睛红红地吸吸鼻子,闷不做声地推门走出去,走下台阶,找了个地方,蹲成一团,任由一脑袋黑毛在冬风里被吹成乱草丛。
“……”
这是干啥。
长大了,翅膀硬了,有脾气了,要当着二少的面离家出走了?
“赵端许让他回去给你下药。”路柔在一旁说,“他打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