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散,尘埃落地,不见天日,不为人知,也永不会再发生。
“……陆简,”付倾拍打窗户,撕心裂肺地吼,“陆简!!”
没人回应他,狱警把他拽了回去,摁着胳膊,塞回铁窗后面。
付家倒了。
尽管定罪还需要一定时间,但付家完蛋这事儿已经板上钉钉。
陈诀坐在电视机前,接连换了好几个台,然而电视屏幕上众生平等,无一例外地全在说付家的案件。
“哇……真的到处都是,”他嘟囔着,“好大的排场。”
“废话,你们这可是全国前几的大公司。”路柔说完,又恼了,“话说你还要在我这屋里呆多久?滚!”
自打路柔住进这里,陈诀就隔三差五地上门来看看她。一开始只是来看她有没有好好吃饭,可发现她每天跟吃猫食似的就吃一点,陈诀就坐不住了,一到饭点,就开始臭不要脸地往她屋里的地上一坐,定时定点地监督她吃饭。
“我哪儿能滚,我要是不在,你又不好好吃饭了。”陈诀说,“昨天我不在,你一天下来又是只吃了一盘土豆泥沙拉吧?才多大啊你,要好好吃饭。”
“你烦不烦啊,你是我妈吗!怎么一天到晚不是好好吃饭就是好好睡觉!”
“因为担心你嘛。”
路柔张着个嘴还要再吵,陈诀这话一出,她直接卡壳了。
陈诀一脸真诚。
陈诀眼睛里放光地看着她。
路柔张着嘴哑巴几秒,默默地闭上嘴巴,转头把耳机戴起来,一声不吭地拿起曲谱。
“咋了?”陈诀说,“怎么不说话,你不舒服?”
“没有。”路柔道,“你爱待多久待多久吧。”
嘿,变脸还挺快。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陈诀的口袋里一阵振动。他把手机拿出来,一看来电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