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看守所笨重的铁门。
这里是会见室,陆简是专门来见他的,等见完了,付倾就要回到后面的冰冷牢房里去。
“你少吓唬我,”付倾牙齿打战,“才不会那样,付家这么大的家业,警察敢碰!?”
“陆氏是什么小企业吗?”
付倾吃了哑炮,脸紫了。
陆简好整以暇地把文件放了回去,收好。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连神情都十分冷静。她平淡、体面,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仿佛对事态会发展成这样带着十足的把握。
付倾忽然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她这样冷静?
为什么看起来一点儿都不意外?
又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在岭山的事情上突然下套,为什么会大费周章地招呼何总刘总一起做戏?
就好像她一早就知道付家有这样的算盘,有这样的烂账,所以特意下了一整盘大棋,就为了引他们这帮蛇出洞! 付倾忽然又有些害怕。他看不懂眼前这个女人了,陆简的笑容变得深不见底。
冷汗从脸边流下,付倾的面部肌肉哆嗦起来,他颤抖着问:“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嗯?”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付倾吞下一口口水,“不要装,我知道!你打从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岭山本身就是一步棋!就是一个为了让我暴露的棋盘!!”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付倾失态地大叫,仿佛声音越大,他就越不会恐惧。他拍案而起,“我绝对天衣无缝,没做过任何让你察觉的事!有人告诉你的对不对?付家有内鬼!谁!是谁!!”
陆简敛起笑容,看着他。
隔着一扇窗户,他们相视片刻,陆简便轻轻起身。
她拿起公文包,没有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厚重的铁门打开,又关上。
咔哒一声,所有真相烟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