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柔地笑了:“困了就去床上睡吧。”
“当我的金丝雀。”陆灼颂说。
安庭愣住了。
“不想拍的戏,这回就不拍了。”陆灼颂说,“不想演戏也不演了,留在家里,我养你,我养你一辈子。”
安庭愣了会儿,笑了,点点头说好。他侧身搂住陆灼颂,低下脑袋,整个人埋在他身上,把他从耳垂亲到脖颈,忍不住张嘴咬了几口。
陆灼颂哼哼唧唧了阵,也把他抱住。
他们在取暖器前抱在一起。安庭在他耳廓上呼了几口气出来,忽然说:“活着真好。”
陆灼颂眼前一酸,说:“那就活着。”
“行,活着。”安庭说,“我要活着,做你的金丝雀。”
陆灼颂噗嗤笑了,这回是终于放心地笑了。
时间又晚了一些,俩人准备睡了。安庭起身去洗脸,陆灼颂就在门框上一靠,恢复了那张严肃的小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安庭拿起毛巾把脸擦干,抬头,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不用盯那么紧。”安庭说,“我犯病才划的,现在没事。”
“不盯那么紧你又要出事。”陆灼颂两手抱在胸前,“我一秒都不能松开了,也不会相信你半个字,洗你的。”
安庭无语。
洗完脸,安庭躺到床上。
陆灼颂要去刷牙洗脸了。临走前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熟悉的红绳,走到安庭身边,拿起他没伤口的左手手腕,二话不说在床头打了个死结。
安庭看着自己被绑起来的左手:“……”
陆灼颂迅速收走床边所有杂物,把床头柜也拉了一米远,这才放心地转身洗漱去了。
安庭抽了抽嘴角,服气了。
卫生间里传出水声,安庭只能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等着。发呆片刻,他抬头看了眼左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