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那么多爱管闲事的神经病。所以,不用有负担,我其实没在帮你,我只是在帮我自己。”
“……你,”陆灼颂嗫嚅了阵,“你就是……为了这个,解约的?”
安庭承认:“嗯。”
“……”
“干什么,”安庭不用转头就知道,陆少的目光总是很直接,也不避讳人,“干什么用这种愧疚眼神看我,我不是都说了,你没做错什么吗。”
“……你,你拍了好多电影的。”陆灼颂说,“这么一来,都要受影响……”
“那又怎么了?”
“都是作品啊。”陆灼颂说,“都是你的作品。”
安庭愣了会儿,旋即明白过来什么。
“你……你是真的喜欢唱歌,喜欢摇滚,是吧。”
陆灼颂有些莫名其妙:“那不是当然……”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安庭笑了,“陆少,搞艺术搞作品,这是有钱人家想的事情。”
“不是所有人都是因为喜欢,因为热爱,才来做这些事。”
“有的人光是活着就要累死了,比如我。我是活不下去才来的,当年只是误打误撞,才去了横店。误打误撞有点天赋,误打误撞能吃这碗饭吃到天家去。因为能活命,我才干到现在。”
安庭说,“我从来没觉得我有什么作品,对我来说,那都是市场需要我做的工作,一个项目,只是偶然需要我这个人抛头露面而已。”
“我虽然有在认真演戏,但也只是在工作而已。你让我扔掉那些,我随时都能扔。”安庭看着他,“我其实不喜欢演戏。”
陆灼颂愣愣地看着他。
车子拐弯,行驶进一条小路。两侧的枫树漂亮唯美,满树的红叶被吹得哗哗作响。斑驳的日光照在车上,照得日漏的叶光斑驳着流连。 “……我忽然发现,”陆灼颂讪讪,“我好像不太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