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财阀现已正式更名为付氏财阀。】
安庭手一顿。
【财阀总裁付倾,将于明日下午发表记者发布会。他向本台记者透露,届时将会公布有关近日财阀事件的详细情节……】
安庭啪地转台,不自觉地降下了车速,一边看着路前,一边看了几眼陆灼颂。
陆灼颂不说话了,又把脑袋垂下去,两手握在水瓶上,手指指尖用力得发白,往瓶身里用力地抠,抠得瓶子咔咔响。 【由于交通事故被拘留的付氏少爷赵端许,已在今日上午被保释出狱。】
【其家属表示,这件事件内有隐情,请广大群众……】
安庭又转台。
【总裁付倾于前日表示,财阀内部错误的所作所为,皆是前总裁陆简和女儿陆声月两人所为……】
安庭又又又转台。
【付氏……】
安庭重重地把收音机按钮一砸,让它闭嘴了。
他深吸一口气:“操。”
安庭难得骂人了。
他又往陆灼颂身上看了两眼,这人还是那样,手抓着一瓶水不吭声。右手手背上,那一块清晰明显的破皮的红色十分扎眼。
他不安地继续抓抠水瓶,瓶子一直响。
声音不大,但在封闭的车里相当清晰。
车里又好一阵安静,让人抓心挠肝的安静。车子四平八稳地行驶着,又遇到了红灯,又缓缓停下。
陆灼颂还是不说话。过了会儿,他吸了口气,发出一阵哭腔。
他如安庭所愿,不再硬扯着自己的坏嗓子说话了,安庭却更加如坐针毡。
“……是我的错。”陆灼颂说。
安庭偏头看他。
“是我的错。”陆灼颂喃喃着说,声音抖得厉害,“都怪我……”
“是我太跋扈了,是我没给家里好好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