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的大楼。
然后就收回目光,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不远处,已经围起一大片记者。电视台都开车来了,远远地,一大片水泄不通的摄影机开始噼里啪啦地闪烁起镁光灯。
安庭摘下墨镜,朝着几乎能把人淹死的记者走了过去。
他身边没有人了,经纪人和助理都被公司收了回去。安庭单枪匹马地走向记者,转眼间就被人群淹没。
机子往他脸上怼。
话筒往他嘴里怼。
记者们语气逼人地尖声问他:“和公司解约,是因为这些天的事件影响吗!”
“和陆灼颂有关系吗!”
对付完这帮记者,回到家时已经深夜。
安庭疲得要死,进屋晃晃悠悠脱了大衣脱了鞋,就把自己往床上一摔。
刚要睡着,医院那边就有人打来电话。
他们说陆少状态不是很好,每天就颓颓地躺在病床上,护士总能在晚上听见他闷闷的哭声。他们说陆少能动一些了,有时候会下地走走,但走不远,他总是看着窗户外面发呆。
放下手机没几分钟,又有当时抢救陈诀的护士给安庭打来电话。
在电话对面支支吾吾半天,护士才说:“陈诀当时……上救护车的时候,还有一口气。他拉着我说,让我一定告诉你,说……陆灼颂,以后就交给你了。”
“他求你别不管他。”护士说,“说完,就断气了。”
安庭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
肩膀上突然变得沉重,喉咙里也忽然发涩。呆了半晌,他点头说:“知道了。”
这天晚上他失眠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来回,天蒙蒙亮的时候才终于睡着。
安庭做了个怪梦,他梦见会所外发生的那场车祸,四面八方却一个人都没有,只有倒在地上的陈诀。安庭朝他跑过去,把他从地上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