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上下突然都一股轻松的快意。把胳膊从老板手里抽出来,安庭转身进厨房里拿了杯焦糖布丁,插下吸管喝了大半。
老板并没放弃,站起身来又苦着脸求他。问他有什么想不开的,问他怎么好端端的突然要干这种自杀式的事儿。
他也不理解,和高鸣音一样。
老板说到最后急眼了:“你到底管他干什么!你这好好的明星演员,你前天刚被提名,还有两个电影等着拍,月底还等着进组!”
“好几个代言都还在身上,年底的星年之夜特邀你去当主持的!你有病吧,娱乐圈不待了!日子不过了!你要自杀去!?”
安庭站在厨房里,无动于衷。
咬着吸管喝干了酸奶,他继续吸了几口,酸奶盒子里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空气里接近死寂。
安庭还是那样,一声不吭。随便别人在耳朵边上吼成什么样,他永远平静得像个聋子,像没有任何情绪。
老板呼哧呼哧喘了几口粗气,最后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当时就他妈不该管你这个精神病!”
他摔上门走了。
巨大的关门声,重重的一声,地板好像都跟着门颤悠了几下。
高鸣音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最后也没说什么,跟着走了,她轻轻地关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安庭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安庭和公司正式签定了解约合同。
名下的代言全被撤走,所有活动都被中止。公司要了他很大一笔解约金,安庭面无表情地签下了同意。
好在公司确实待他不薄,这几年里大大小小的一半资源,全都一鼓作气地砸在他身上。安庭挣的钱不少,他本人也因为病情,完全没有任何物欲,这些年攒下了不少钱。
解约完成的那一刻,安庭如释重负。
他最后一次走出公司,回头望了眼高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