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月吊床中。因为又要入冬了,所以这次将北境也全都收服于麾下之后,她和风宴就要彻底闭关,在瑜宸宫冬眠啦。
风宴被阮清木牵着安静地往寝殿中走,似乎是因为阮清木还记得炎昀让他有些出乎意料,过了一会,他忽然开口问道:“遇到让你害怕的事情,你就会逼自己忘记?”
第一次发现阮清木的记忆会发生错乱,是在云霄宗将昏迷的她唤醒的时候。那时候二人明明已经认识,可是她一睁眼却是一副茫然模样。
如今又忘了许多事情,是因为被他重伤的模样吓到了。
阮清木有些怔住,她脚步慢下来,细细想着。
其实她也弄不清楚,大概像风宴说的那样,之前如果遇到让她恐惧痛苦的事情,她就会脑子短路,开始屏蔽掉所有的记忆。但现在她没有忘记风宴,只忘掉了一些人和事,可能是回魂后遗症,也可能是长生树在磨损她的记忆。
但她轻轻捏了一下风宴的手,小声道:“不会啦,我会想起来的。”
路过重重宫灯,穿过回廊后渐渐有月光顺着殿中的窗棂挤了进来,墙壁青铜盏上的灯火微漾,带着巨大屏风上的人影摇曳不休。
“不是。”
风宴忽然沉声道:“我不希望你记起来” 阮清木有些讶异地回过头,望了他一眼。风宴的双眼上的伤疤如今只剩一点淡淡的印记,虽然尚未完全消去,这道伤痕恢复得也慢了一点,但并未像他背上那些疤痕一样难以抹除。
所以,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只希望我记得你是吧?”阮清木有些得意地回道。
她早就知道的,风宴对她的这些占有欲一直都日增不减。她的眼中和心中都只有他一人还不够,如今就连她的记忆都想要掌控。
可风宴有些意外地没有应声,他噙着淡淡的笑,只将牵着阮清木的手紧了紧后,又举到自己面前亲了亲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