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则不
同, 主要是没有被风宴的剑气所涤荡过。因此在这段时间, 风宴又把北境杀穿了。每杀完一座城, 风宴便让阮清木当着所有魔修的面, 用着那柄令所有人都骇然失色的赤火灵剑将其城主斩杀。
这样一来是消耗业障积郁在她心中的压迫,二来则是让那些打不过风宴又想对阮清木下手的人, 对她彻底产生恐惧。
一时间阮清木的名声比风宴传得还离谱。这位曾经从冥域归来的鬼妻,身上笼罩着冥域万里荒川之中无休的怨念, 手中那柄强到离谱的鬼萤更是邪的可怕。
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姑娘,其实冷着小脸能把魔域烧穿的。
阮清木懵懵懂懂的什么都不知道, 风宴让她做什么,她就乖乖照做罢了,也不管身旁跟着的一众魔将不停吹捧她多么厉害。
她只觉得鬼萤好像被风宴改良过, 上面的炽火从原本的赤红变成和他的邪火差不多的黑红。
不管了, 厉害就行。
再回到瑜宸宫的时候,在殿中的回廊中遇见了炎昀, 如今他也不再继续留在云霄宗,而是回到风宴身旁为他继续效力。
阮清木看见炎昀, 颇为亲切地先打了招呼。
风宴倒是一怔,微挑眉梢道:“你怎么记得他?”
阮清木眨了眨眼睛, 回着:“我没有全都忘记呀。有关于你的都没有忘,其他也还是记得一些的……”
“而且我也有在慢慢想起来哦。”她扬着小脸,牵着风宴往殿中走着。
重新回到魔域已经一年多, 再也没有仙门那些烦心事,阮清木自己心口向外生长的力量会消解长生树带给她的业障,甚至随着心跳的变化,她感觉自己和长生树直接的关系也在渐渐解除。
所以她确实开始慢慢记起从前的人和事了。
不出门时,她就和风宴窝在寝殿外那片花海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