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那里用了多少,可还有余下?若是用完了……我依然会为她画新的,终究是我一点心意,也……不必让她知晓。”
此时风宴的眼尾确确实实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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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中,缠在阮清木腰间的蛇尾愈发收紧,她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样的风宴了,定是醋坛子又翻了。
蛇身正幽幽冒着寒意,盘蜷纠缠着,将她的身体束成一段一段的,阮清木急促地想要呼吸,小腹蹭着他的鳞片。猛然间那处的鳞片齐齐开合,像张开的嘴巴吸了上去,阮清木的身子一颤,不敢呼吸了。
隔着轻薄的布料,像直接咬在她肌肤上一样。
风宴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他冷冰冰地捻起一张符,丢在阮清木的面前,问道:“原来是他送的?我之前还以为是你的东西,戒指里一件件东西都是我给你归整好的,你就这样骗我?”
阮清木皱起小脸,小手努力扒着缠得她无法呼吸的蛇身,“我不想要的,而且过了这么久,我早都已经把这些忘了……”
“我都已经和你学剑术了,还有你送我灵剑,我根本不需要这些啊。”
“是啊,你先前不也和他练过剑?”风宴问道。
翻旧账了……阮清木的身子渐渐往下滑,企图能从他直勾勾的视线里逃脱,她甚至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可下一秒,她的脸蛋被风宴捏着下巴掰了回来,他冷声道:“看着我。”
“你为什么做了个新的剑穗,为何要换走先前那个?是不是原本旧的那个是你要送给温疏良的,现在觉得心里愧疚,要补个新的给我?”风宴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来。
阮清木一听剑穗,神情立刻变了,她从原本的有恃无恐瞬间闪过一丝心虚。
这件事情她是真的有些愧疚,主要是风宴把那个剑穗视若珍宝留了许久……
风宴瞧得真切,他冷笑一声,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