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半晌,竟从袖间缓缓拿出先前在阮清木那里带走的一支素钗。
那时他送了阮清木一支珠钗,趁她没留神,他顺手将她发间原本那支藏了起来。
这原本是他的一点私心,企图用占有她的一点物品来证明他可以从这支素钗开始,逐渐地占有她。
可也是从那时起,他心里的私欲开始让阮清木变得为难,事情愈演愈烈,后来还害得她……
温疏良这一年多时日就靠着日夜摩挲这支素钗痛苦地熬着,这是她唯一留在他这里的东西,如今要从他手中割舍,自然也是用了许久才做出的决定。
将这最后的念想也从他手中抽离,日后他只当她是师妹,不会再对她有那些不该有的想法,不会再伤害她了。
他捏着素钗的手隐隐用力,先前被风宴一剑贯穿的胸膛也开始痛了起来。未曾想,道心一旦染凡尘动了情,竟是这般剜心蚀骨的苦楚和悔恨。
风宴忽然被叫住,他不耐烦地回头一瞥,就这么直直瞧见温疏良手中紧握着的那支素钗,温疏良瞧见他眸色倏地一冷,直勾勾地看着那素钗一言不发。
温疏良上前一步,将那素钗轻飘飘地往风宴面前一递,道:“这钗是先前她无意间落在我这儿的,自从她出事后,我只能仅凭这点旧物聊寄思念。如今她能够安然回来,我也该释然放手了。此钗今日归还,我对她不再相扰。”
他看似说得波澜不惊,实则恨不得下一瞬就把手抽回来。
风宴面无表情地听完,盯了素钗半晌,他轻嗤一声,他早就知道那日阮清木鬓间头钗的样式换了,也猜到是温疏良所为。
今时不同往日,阮清木如今连人都是他的,他还会在乎这个?
风宴虽心里想着无所谓,可他还是难掩眼底掠过的一丝怒意,他挑了挑眉,刚想不在意地回绝,结果又听温疏良开口:“先前我还送了她一些符篆,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