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谟接过来闻了闻,“给爹地送了吗?”
“送啦!爹地的是金色的,我给他戴在头上了。” “乖。”
他转身去拿外套,穿到一半才发现小家伙还站在原地没动:“怎么了?”
“我们要回你府上了吗?”
埃尔谟套上衣服,随口应了声:“嗯。”
裴安念圆溜溜的眼睛小心翼翼眨着:“那以后我们三个就一起住在府上吗?不会再分开了?”
闻言,埃尔谟微微一怔。
自加冕之后,为了照顾裴安念,他几乎没在月陨宫留过夜。如今他已经恢复人形,一切就不一样了。
脑海里闪过无数现实问题,如何对外介绍裴隐,如何解释这个孩子,内阁的眼光,帝国的舆论……一件接着一件。
可那些,都不是此刻最重要的。
至少有一个答案,是他可以给的。
“嗯,不会再分开。”
穿好衣服,他把地上的崽捞进怀里,走向门口。
裴隐正背对着他们,提着行李。一朵金灿灿的金光菊别在他头顶,不用猜也知道是谁的手笔。
埃尔谟放轻脚步靠近,把那朵紫色的花别在他耳后。
凉丝丝的触感贴上皮肤,裴隐一愣,抬手摸了摸耳朵,转过头来,笑得眉眼弯弯:“怎么还给我戴啊,我都有一朵了。”
“你戴好看。”埃尔谟走过来,顺手接过行李。
两人并肩往前走了几步。
裴隐侧过头,看着他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提着行李。
被盯得久了,埃尔谟皱眉:“怎么?”
裴隐不说话,只是打量他。
总觉得哪里不对……
忽然灵光一现,他将行李从埃尔谟手里夺过来,然后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
“这才对嘛。”裴隐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