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走了过去。
“我说,”他伸手,从后面环住埃尔谟的腰,“念念去花田了。”
埃尔谟的腰瞬间一僵。
裴隐凑得更近,手指勾住他的领口,逼他转过来,和他四目相对:“听不懂什么意思啊?”
埃尔谟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干涩:“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裴隐踮起脚,用带着气音的、又软又撩的声线说,“我可以叫得很大声。”
埃尔谟瞳孔猛然收缩,呼吸一滞。
“至于能叫多大声,”裴隐歪了歪头,捏住他的耳垂,“就看陛下本事了。”
呼吸越发粗重,埃尔谟把锅往水槽里一扔,弯腰把人打横抱起。
双脚离地的瞬间,裴隐的胳膊已经顺势挂上他的脖子,像早就准备好似的,迫不及待地吻了上去。
一路吻进卧室。唇齿纠缠间,裴隐忽然想起什么,含糊地问:“你还没吃早餐吧?刚才我给念念饼干的时候,也顺便吃了点,你要不要垫垫?”
“不用,我吃了。”
“吃了?”裴隐微怔,随即想到厨房里那口空锅,一个不太体面的猜测浮上心头,“你不会把烤糊的蔬菜饼吃了吧?” 尔谟应得漫不经心,一边吻他,一边把他放到床上,嘴唇立刻又落下来。
裴隐偏头躲了躲,语气严肃起来:“都糊成那样了还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