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格足以压制他,此刻却任他摆布,像个做错事却不知错在哪的孩子。
裴隐凑上去,在他嘴唇上用力吻了一口,牙齿磕上软肉,几乎见血,然后退开半寸。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我会亲你。”
埃尔谟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神彻底空了。
“你更不知道,为什么当年陪读的时候,不管走到哪里,我都要给你拍东西,时时刻刻惦记着你;为什么新婚夜那天,我明明那么想逃,最后还是主动回来和你上床。”
这一瞬,埃尔谟的目光终于慢慢聚焦,浓雾散去,露出清晰可见的震惊:“你说,当时你是主动——”
裴隐打断:“你先告诉我为什么。”
空气又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两个人对峙着,一个灼灼逼问,一个避无可避。
“因为你……”良久,埃尔谟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很虚,仿佛自己都没底气,“喜欢过我?”
裴隐:“……”
裴隐:“没有过。”
埃尔谟的目光黯了一瞬,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平静地点了点头,转开视线。
“……我是说,”裴隐加重语气,“没有‘过’。”
空气像是被抽干,房间里只剩下死寂。裴隐不再说话,默默在心里数着。
一秒,两秒,三秒。
埃尔谟的呼吸忽轻忽重,忽快忽慢,时而细微颤抖,时而又猛地吸气。
十秒后,那紊乱的呼吸声戛然而止。
只见他整个身子骤然紧绷,随后缓慢地转过来。
那双浅淡的眼睛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击穿,一缕光从裂开的缝隙里透出来。
“你是说……”
下一秒,他腾地站了起来,错愕的目光垂下来。 “……你喜欢我?现在……也喜欢?”
话音刚落,趔趄地往后退了一步。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