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揉了把头发,“你是没收到我给你的信吗?公墓没把东西寄给你?”
埃尔谟脸色空白了一瞬:“收到了。”
“那你为什么还能这么想?如果真像你以为的那样,我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要替你去死,为什么要做这些事啊?!”
埃尔谟怔在原地,眉心微微蹙起,目光茫然得像蒙了一团雾,那神情竟和裴安念被训话时一模一样。
但裴隐绝不会对他心软。
他强势地扳住埃尔谟的下巴,逼他抬头与自己对视,一字一顿地质问他:“回答我,我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要替你去死,为什么要做这些事?”
原本只是震惊之下脱口而出的反问,此刻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拷问。
埃尔谟似乎也感受到了他那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头,沉默片刻,终于开口:“因为……念念?”
这话说得语焉不详,裴隐继续紧逼:“因为念念怎么?”
埃尔谟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他原本并不愿意思考这些,却被裴隐逼迫着,不得不把那些模糊的、不愿意触碰的东西,一点点从深处挖出来。 “因为你想救念念……只有杀了邪神,他才能恢复人形。”
“不对,”裴隐盯着他,眼睛都不眨,“再想。”
“你觉得,我作为奥安帝国君主,可以给他更好的保护。”
“不对。”
埃尔谟低下头,这次沉默得异常久,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他被难倒了。
裴隐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有种荒唐的无力感。
“你是当真不知道?”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腾地烧起火来,咬牙切齿地开口,“所以你根本没有看懂我给你写的信。”
“……”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生下你的孩子,为什么我当初会怀孕。”
他伸手捏住埃尔谟瘦削锋利的脸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