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伤口虽然深,愈合速度也快得惊人。第三天,那道血淋淋的裂口就合上了。
说是愈合,其实也不完全。
那个地方留下了一个破口,不凑近看根本看不出来,只是附近的皮肤比别处稍微软一些,触感也微妙地不同。后来裴隐才知道,那是留给触手进出的地方。
到了第五天,埃尔谟已经能自如地收放触手。
裴隐从没见过这么神奇的事。那八根东西说收就收,背部瞬间光滑平整,看不出半点痕迹。
“到底去哪儿了呢……”
那天晚上,裴隐趴在他身边,贴着他尾椎骨附近那截光裸的腰背看了半天。
温热的气息一路向下蔓延,埃尔谟的腰瞬间绷紧:“……好了。”
裴隐眨眨眼:“怎么啦?”
“……你自己清楚。”
“清楚什么啊?”语气无辜得很,手却还在不老实地摸着他结实的腹肌。
“我就是好奇嘛,那么粗那么长的东西,能藏哪儿去呢……”手往下探,擦过某处,“诶,摸到了,原来在这儿啊?”
埃尔谟的呼吸一乱。
“可是……不对啊,怎么只有一根呢?” 忍无可忍之下,埃尔谟反手抓住他的手腕,眼底烧着一团火。
“我说陛下,”裴隐任由他抓着,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我的身体好不容易好了,你的伤也好了,咱们俩一起睡了这么多天,你就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掌心里越发炙热饱满的触感让他弯起眼,笑意里透着得逞的狡黠:“哦……看来还是有想法的嘛,那就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纵?
“……”
“真不想尝尝,现在火力全开的我,有多好吃——”
话没说完,就被人从身上摘下来,放在一边。
随后埃尔谟坐直身子,低着头,肩膀有些垮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