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地,我错了……我不会再弄疼爸比了。”
裴隐低头,对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语气终究松了下来:“好了,去花田里玩会儿吧,让爸比好好休息。”
裴安念点头如捣蒜,转身就跑。
脚步声噔噔远去,裴隐在埃尔谟旁边坐下。
“埃米,你变了。” 埃尔谟一时搞不清他是真生气还是演戏:“……变了?”
“你居然和他联合起来欺负我,”裴隐微微倾身向前,声音里带着三分幽怨七分委屈,“果然是有了小的就不要大的了。”
这罪名扣得太大,埃尔谟立刻否认:“没有。”
“还说没有?”裴隐凑得更近,下巴微抬,“我刚教育他,你就拆我台。”
“……是真的不疼。”
“那也不行啊,他答应过的事就要做到,念念刚恢复人形,很多道理都要好好教,不能惯着的,”说着,他伸手点了点埃尔谟的胸口,“我可跟你说好了,以后我教育念念的时候,你得跟我站一头,听见没?”
埃尔谟眼底浮起一层无奈的笑意:“好。”
裴隐这才满意,懒洋洋往后一靠:“算啦,看在你伤还没好的份上,放你一马。”
他把托盘端过来。一碗鸡蛋布丁,表面光滑细腻,微微晃动。
“来,”他把叉子塞进埃尔谟手里,“尝尝我的王牌。”
在他眼神的催促下,埃尔谟舀起一勺送进嘴里。
“非常好。”
裴隐瞬间笑开了花。
“你知道吗,这个蛋可不是合成蛋,也不是太空舱里放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僵尸蛋,”他故意顿了顿,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这是我亲眼看着母鸡生下来的!你见过鸡生蛋吗?”
埃尔谟诚实地摇头。
“就知道你没见过,”裴隐从口袋里掏出共享式成像仪,“喏,我还特意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