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挥之不去。
他甩了甩脑袋,努力转悲为喜:“你试试。”
埃尔谟嘴角微僵:“试……什么?”
“试试伸长呀!伸长是最简单的,你先学这个!”
埃尔谟看着他那张期待的脸,那句“我不想试”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牵动背部那块陌生的肌肉。下一秒,尖锐的剧痛从脊椎深处窜上来。
眉心狠狠跳了一下,下意识咬住嘴唇,但很快又松开,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我做不到。”
裴安念眼里的光暗了一瞬,又迅速亮起来。
“那我来帮你吧?”说着,小手已经蠢蠢欲动地伸向那几根触手。
几分钟后,裴隐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好啦,新鲜出炉的——念念!”
刚一走近,就看见裴安念正蹲在浑身僵硬的埃尔谟旁边,两只手扒拉着那几根尚且不太受控的触手。
裴隐脸色当场一沉,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把托盘往桌上一放,将那只胆大包天的崽捞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不是跟你说了,爸比现在伤还没好,你不能去碰他,他会疼的。”
“我……”裴安念低下头,“我就是……看看……”
大多数时候裴隐总是笑眯眯的,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也正是因此,一旦他真的沉下脸,杀伤力极强。
裴安念瞬间就慌了,偷偷往埃尔谟那边瞟,目光里满是求救的意味。
“没事的,”埃尔谟很快接收到信号,“不疼。”
裴隐脸上的愠色肉眼可见地深了一层,只不过从小的转移到了大的身上:“都说了你的背还没好,一动就会扯到伤口,你刚才都咬嘴唇了,还能叫不疼?”
埃尔谟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裴安念小碎步挪过来,抓住裴隐的纱衣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