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作为最后一代人类,我们做过太多事,有的已经越过了良知的边界。如果不忘记……是很难活下去的。”
“不过,”她顿了顿,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埃尔谟脸上,“最近我试着停药,于是……想起了一些事。”
“我和塞西莉亚,是第一批前往太空探索的人类。降落的时候,意外和祂打了照面。那时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对未知缺乏敬畏,看到一颗陌生星体就贸然靠近。”
“还没完全接近,身体就出现了异常,来不及转向,就被一股力量卷了进去。我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感觉周围诡异极了,四面八方都像长着眼睛,在暗处看着你。”
“再后来,塞西莉亚被带走,而我陷入了很长时间的休眠,事后回想起来,那段时间,邪神应该是想在我们之中挑选一个,作为祂的容器。而比起我,祂终究更属意塞西莉亚。” “几百年的休眠后,我醒了。至于醒来后的事,你都知道了。我成立了回声组织。而塞西莉亚被奥安帝国的君主带进了宫……生下了你。”
“如今想来,是人类的到来惊动了祂。后来塞西莉亚与我通信,她的口述也更坚定了我的想法。”
“我们当初抵达的那个地方,正是邪神的巢穴。这么多年来,祂没有实体,无法传播污染。直到遇到人类,祂才找到了完美的寄居的容器。也是从那时起,祂才得以逃出巢穴,扩张力量。”
听完那段跨越百年的往事,埃尔谟久久沉默,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
“既然邪神是被人类活动惊醒的的,”半晌,他抬起头,“那有没有试过,把他重新引回巢穴去?”
“确实想过,”陈静知叹了口气,目光变得悠远,“可那片区域的污染指数很高,人类根本无法靠近。”
“那是以前,”埃尔谟提醒,“如今邪神陷入休眠,各地的污染指数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