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但比修星星还厉害,会给他穿漂亮衣服,给他带好多好吃的点心,简直无所不能。”
埃尔谟脸上那层坚不可摧的外壳,无声地裂了一道细缝。
“你知道他等了多久,才等到可以叫你一声爸比吗?”
窗外,裴安念终于扑到那只蝴蝶,捧在手心里,扭头时正好对上埃尔谟的视线,然后用力挥了挥手。
他笑起来真的很像裴隐,埃尔谟想。
哪怕那张脸几乎和自己一模一样,但那笑容,也毫无疑问属于裴隐。
“你忍心让他才刚认回你几天,就要永远失去你吗?”
埃尔谟微微垂下头,眼底只剩一片空洞的茫然,像是在一望无际的雪原里走了很久,疲惫又不知道方向。
陈静知终究心软了几分,叹了口气。
“拨乱反正……”她语气微变,意义不明地笑了一声,“就算真要拨乱反正,也不该是由你们。毕竟……我们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
察觉到陈静知话里有话,埃尔谟的目光重新聚拢:“静知主席,关于邪神,你是否还知道些什么?”
陈静知垂下眼,沉默片刻后反问:“你现在……知道多少?”
这些天,埃尔谟几乎翻遍了母亲留下的所有手稿。
他知道母亲在入宫前就已遭遇邪神。在他尚且年幼时,就明白他作为容器的命运。
他也能猜到,母亲一直叮嘱他吃的那种钙片,实际用途应该是阻断他的记忆,让他每次往那个危险的方向想,就会被什么东西强行挡回去。
“这些年一直给我供应那种钙片的,”他的目光落在陈静知脸上,“应该就是您吧。
陈静知没有否认。
“其实,不只是供应,”她的嘴角牵起一个苦涩的弧度,看向窗外,“我自己……也在服药。”
埃尔谟的眉梢动了动,等她继续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