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叫爸比了,多好的事,难道爸比不该跟他一样高兴吗?
结果呢?他却一脸见鬼的表情,还说什么“不可能”!
“你就是不想认我!”裴安念眼睛又红了,扯着嗓子喊,“是……是我不可爱吗?”
“没有……”埃尔谟苍白地解释,“怎么会?”
裴安念越想越气,气上头了,下意识想甩触须,结果两条小细胳膊挥出去,拳头软绵绵地砸在埃尔谟胸口,根本使不上劲。
“好难用……”他嫌弃地盯着自己两条没用的手臂,怨念几乎要溢出来,“不要当人,当人一点也不好。”
“会习惯的,”埃尔谟重新把人抱进怀里,“对不起,念念,爸比错了。爸比没有不认你,爸比只是……”
嗓子像被什么堵住,他深吸一口气:“爸比只是太高兴了,高兴到……不敢相信。”
怀里的人挣了一下,很快老实下来,脑袋搁在他肩上:“真的?”
埃尔谟退开一点,低头看进那双通红的眼睛。怒气来得快,散得也快,此刻只剩下亮晶晶的期待。
他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被这么一揉,裴安念情绪肉眼可见地回升。眼珠子乱转,心情一好,又想晃触须。肩膀刚扭了两下,忽然皱起脸:“这件衣服把我脖子卡得好痛,有没有大一点的?”
“……”埃尔谟沉默一秒,“因为那是袖口。”
“啊?”裴安念低头研究自己,脸腾地红了,“哦……”
埃尔谟由不得想起那天晚上,裴隐陪他进宫赴宴前,被同一件衣服难倒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胀的感觉。
“不怪你,是衣服的问题,”他的语气温和下来,“别急,我让人送合身的来。” 当初他搬到府上时已满十六岁,个头早就长开了,府里压根没有孩子的衣服,只能让宫里现备。
量尺寸时裴安念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