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裴隐瞒着他做了那么多事,手里肯定还有别的东西。
床头,床尾,柜子夹层,地板缝隙……他疯狂地翻找,终于,在衣柜最底层的暗角里,发现了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旧笔记。
果不其然,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都是那种诡异的圆环符号。
就在不久前,这些圆环曾在他眼前活过来,重组成他能读懂的文字,让他得以破解容器置换术,拼凑出裴隐的全盘计划。
他闭上眼,试着再次调动感官。
圆环却纹丝不动,试了一次、两次,还是无济于事。
那种熟悉的、文字即将破译而出的感觉消失了,仿佛他从未拥有过那种能力。
……怎么会这样?
埃尔谟握着笔记本,慢慢跌坐在地,刚才那股撑着他的精神气,像被抽空了一样散去,整个人又陷进迷茫。
胸腔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从昨天到现在,他根本不敢停下来。一旦无事可做,那股锥心的疼就卷土重来。
说时迟那时快,上一秒才察觉到疼痛逼近,下一秒已经漫过头顶,压弯他的脊背。
他用笔记本抵住胸口,整个人蜷缩下去,折成一团,仿佛这样,身体才不会散架。
很快,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甚至没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裴安念已经在门口待了很久,看着那个一向高大挺立的人,此刻跪在地上,脊背发抖。
小家伙咬了咬唇,放轻动作靠近,伸出触须,小心翼翼地搭在那人的背上。
触须落下许久,埃尔谟才迟钝地意识到身后的触感。
他抬起眼,眼神空茫了几秒,渐渐聚焦。
“念念……”埃尔谟撑着身子坐起来,“怎么还不睡?”
裴安念没说话,只是往前爬了两步,在他身侧趴下。
埃尔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