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已然缠上自己的手腕。
“不要烤了,”触须收紧,捏了他一下,“去睡觉。”
埃尔谟怔住,习惯性又想笑:“那你先吃——”
“……不要笑了,”裴安念突然拔高声音,咬住嘴唇,像是忍了很久,“不想笑,就不要笑了。”
埃尔谟没说话。嘴角的笑意慢慢散尽,点了点头。
裴安念盯了他一会儿,没再多说,夹起另一个篮子里一块烤好的饼干,送进嘴里,一口口嚼碎。
等裴安念吃完饼干,埃尔谟提着空篮子出来。 回到自己房间,他漫无目的走了一圈,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什么,最后在床上躺下。
刚躺下时还好,可四周一旦安静下来,那锥心刺骨的疼就涌上来,他挣扎着撑起身,又试着躺下,还是没能入睡。
最后他起身,召来跃迁舱,走了进去。
“佩佩。”埃尔谟喊了一声,走到床头。
裴隐睡觉总爱踢被子,因为这毛病,不知道着凉了多少回。以前他每次清晨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他有没有盖好被子。
今天被子盖得整整齐齐,没有一角凌乱。
总算是不踢被子了。
好乖。
埃尔谟在床头坐下,目光放空,下意识不去看床上。就这么坐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念念他……情绪不太好,不怎么说话。可能是宫里待久了,有点怕人,”他嘴角牵了牵,“我说你出了远门,不知道他信不信。你也知道,我不太会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