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畸变体在大殿上袭击陛下,是否受你指使?”
“我怎么指使?”裴隐的脸上适时地浮起恨意:“我早就被你们陛下关起来了。”
法官的喉结动了一下,他盯着裴隐,像是在斟酌措辞。过了几秒,难以启齿地开口:“调查显示,你在陛下还是皇子的时候,曾经是他的……近侍。你接近陛下,到底是有什么目的?”
裴隐扬了扬嘴角,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愤慨:“那就要问你们陛下,是如何欺骗我的了。”
“你是说,陛下一直在骗你?”
“不然呢?”裴隐装模作样地冷哼一声:“我还真以为他信了我的花言巧语。谁知道,他早就看穿我想做什么。表面信任,不过是为了引蛇出洞,让我放松警惕。”
法官顺着他的话往下问:“你的意思是,陛下早就知道你的动机,所以故意按兵不动,将你带回首都星,在你行动前将你监禁?”
裴隐心里那根弦松了一寸。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一直担心自己当过埃尔谟近侍这事会被人拿来做文章,这样一来,总算能把人摘出去了。
“他把我关了很久,”裴隐淡声道,“我的孩子见我一直没回去,自然要到处找我。”
接下来的问题,他一五一十答了。
法官低头翻看审讯记录,所有细节都已齐全,只是——
“还有一件事,”法官抬头,“你孩子的另一个父亲,也就是现任邪神容器,他是谁?现在在哪儿?”
裴隐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
兜兜转转,又回到最初的问题。
他给出那个当初给过埃尔谟的答案:“无可奉告。”
法官嘴角动了一下。
作为代理审判官,他只负责审讯,事到如今,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接下来的判决,将由另一个人来做。
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