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厅,找了一圈,没找到。
然后,不经意往上看了一眼。
穹顶近旁有一处高台,那里站着一道颀长的身影。前方层层护卫围着,他看不见那人的脸,可只凭那个身形,就足够确认。
那一瞬间,心里像有无数朵花噼里啪啦地绽放,他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抬手想打招呼,才发现双手被扣着,只好冲他歪了歪下巴。
就在这时,法槌敲下。护卫按住他的脑袋,硬生生扳了回去。裴隐顺从地收回目光,老老实实站好。
法官开始审问:“那个畸变体,和你是什么关系?”
裴隐笑了一下:“他叫我爹地,您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回答问题,”法槌又敲了一下,“那他为何呈现如今的形态,他是如何受了污染?”
裴隐笑道:“您关了我们这么多天,难道查不出,他身上没有一丝属于畸变体的污染气息?”
“问什么答什么,”法官的脸色沉下来,“根据现有铁证,你擅自潜入奥安帝国,秘密谋划邪神容器置换仪式。你做这些,是想把邪神引到自己身上?”
裴隐挑了挑眉。
还查得挺细。 “是。”
“为什么?”
裴隐安静了一会儿:“自然是为了救我的孩子。只有杀了邪神,我的孩子才能恢复人形。”
“所以,你知道现任邪神容器是谁?”
“……”
法官换了个问法:“你的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否就是现任邪神容器?”
“……”
“回答。”
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不知道为什么,裴隐忽然很想再看埃尔谟一眼。
他动了动脖子,可刚抬起一寸,旁边伸过来一只手,直接把他按了回去。
裴隐只好放弃,平静地看向法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