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缜密,你把我的每一步都算计好了。”
“小殿下,您先去处理手上的伤——”
“你还在装什么?”埃尔谟猛地起身,直接掀翻了身后的椅子,“又想把我引开做什么?你当着我的面做不也一样?反正我在你眼里就是个傻子,反正你总是能把我耍得团团转。”
他死死盯着裴隐,眼眶泛红:“你很自豪是不是?看到我这样,你是不是高兴疯了?”
裴隐背靠着墙,闭上眼,声音疲惫:“我只是想让您去看看手上的伤——”
“你知道吗,”埃尔谟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变轻,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我当真想过,要好好对他。”
裴隐稍微愣了一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谁,心里涌起一股尖锐的刺痛。
“我当真想过,”埃尔谟目光空茫地投向前方,“如果你愿意,我就把他当成亲生孩子一样照顾。” “小殿下,你先去包扎手……”巨大的疲惫感涌上来,他再次闭上眼。
“你听见我跟你说那些话的时候,”埃尔谟的声音又飘过来,“在心里笑过我吗?”
“小殿下……”
“我问你笑过我吗?”
一声闷响,又一拳砸在墙上,指节上的血溅开,在冷白的墙面上绽出触目惊心的痕迹。
裴隐终于再也说不出话,
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也和埃尔谟半斤八两。
埃尔谟用拳头砸墙,是用外在的肉身的痛,去缓解心里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