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剧烈地颤抖。
他猛地起身,动作过于用力,椅子哐当一声倒在地上,手里的药丸也跟着滚落。
紧接着,他朝裴隐走过来。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裴隐不自觉地低下头。
“以命换命……以命换命……”埃尔谟嘴里反复念叨着,声音越来越颤,“你就是要用你的命,去换他的命?”
“……”
事到如今,裴隐知道很多事都瞒不住了。
可他还是一度心存侥幸,心想或许偷换圣盾这件事可以等他死后,再让他发现真相。
可惜……还是没能瞒住。
埃尔谟弯下腰,从地上捡起那枚活岩洞毒素制成的药丸,捻在指间翻来覆去地打量。
“所以这一个多月,我每天守着你吃药。可你体内根本就没有圣盾替你抵消毒性。”
“……”
“我让你吃了一个月的毒药,”埃尔谟的呼吸断断续续,几乎连不成完整的句子,“你和陈静知联合起来骗我,让我以为你在好转——”
他顿住,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可你早就打算去死。”
裴隐低着头,羞愧如同巨石压在胸口,让他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只能逃避地闭上眼。
然后,他听见一阵急促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在狭窄的牢房里回荡。
一声撕裂般的哀嚎刺破空气,裴隐猝然睁眼,视野里闪过一记拳头。 闷响震耳欲聋,拳头却没有落在他脸上,而是砸进他身侧的墙壁。
“你干什么?!”
裴隐下意识想冲过去,可手脚被锁得死死的,稍一挣动就铿锵作响,只能眼睁睁看着埃尔谟一拳又一拳砸向墙面。
“你停下!”裴隐冲他大喊,“你的手不要了?!”
血很快渗出来,染红墙壁。短短几秒,埃尔谟的手背已经血肉模糊,可他仿佛感受不到痛,还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