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还有什么意思!您要是毒哑我,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不要不要!”
埃尔谟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躁意,语气更冷:“……张嘴。”
裴隐嘴仍然闭得死紧,下巴都快梗成一条直线,可就在这时,他看清了埃尔谟指间那枚药。
等等……
这哑药怎么怪眼熟的?
他眯起眼,仔细辨认了两秒。
这不就是最近他一直吃的,活岩洞毒素配的药丸吗? 裴隐愣住,随后笑出了声:“小殿下,都到这时候了,您还惦记着监督我按点吃药啊?”
埃尔谟冷笑:“你以后要受的刑罚还多,要是身体不行,几下折腾死了,岂不是便宜了你?”
裴隐:“……”
行吧。他从善如流地扬起下巴,张开了嘴。
等了半天,什么都没落进嘴里。
裴隐纳闷地张开眼,只见埃尔谟捏着那粒药,似乎陷入了沉思:“怎么啦?”
埃尔谟盯着药丸,眼珠转动着,半晌缓缓抬起头,若有所思道:“这段时间,一直是陈静知给你检查身体。”
裴隐茫然地眨了眨眼。
“自从植入圣盾,你一直不肯去皇家医院,只让陈静知给你检查,”他的声音渐渐发沉,“你到底在隐瞒什么?”
直到刚才,他还以为裴隐骗走图纸,是为了再做一个圣盾,植入到另一个人身上,用来炼制毒皿。
可是,回想起裴隐对自己身体状况种种遮掩的表现,一个更可怕的猜想如同冷水从头顶浇下来。
“你现在体内的圣盾,”埃尔谟的声音里裹着一口从肺腑深处吐出的浊气,每个字都变得模糊不清,“到底是哪一个?”
裴隐嘴角动了一下。
……终究还是反应过来了啊。
顷刻之间,只见埃尔谟脸色风云变幻,从眉心到嘴角,整张脸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