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被调到后勤部去了。像我们现在就碰不上那样的机会啦。那篇新闻稿后来还被排成话剧,次年又得了一个奖!不过我觉得吧,这些也看运气,你说那年发生那么大的洪灾,当然得把奖颁给写
那些的。奖项是按比例分配的,有些时候获奖可能是真行,有些时候就是命好,矮子里头拔高个……”
小严是个很自命不凡的人,她觉得自己不比任何人差,刚学新闻时候也是满腔热血,真正工作了发现不是那样,心里比较痛苦,像是谁都看不起,又像是自卑,很多人都有过这么个阶段。
她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马上调整了下心态。
“不过我还是很佩服她的,即使取得这么大的成就也没被荣誉遮住双眼,回到市报之后马上申请去了农业农村部,开始跑农村口。”
不论什么时候跑农村新闻都是苦差事,路途遥远,条件差,一出差就是十天半个月,遇上穷山恶水地方,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但沈妙真像什么也不怕,一脑袋扎进了乡野里。
那之后沈妙真的职业生涯就更顺畅了,国家重视农业农村发展,重视教育,她的稿子一篇接一篇地发,从包产到户写到万元户,讨论雇工算不算剥削……隔年又写出来一篇有分量的稿子,同年出版了作品集,年底被评为年度优秀新闻工作者。甚至《中国记者》出过一期“歌唱八十年代”的专题,她是重要的采访对象之一。
她的名字早在业内传开了,现在只要署名几乎就是重头稿,放在最显眼的版面。
“那她……成家了吗?我记得沈记者上大学时年纪就不小了,她从农村考上来的,很不容易,所以大学就……”
“对。”
小严点了点头,沈妙真大学不怎么样不是什么秘密,甚至连很多现在来市报实习的实习生都比不过,如果没有恢复高考,她估计还在山西的某个山坳坳里刨土。
所以说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