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分房子这事儿上小严是完全的悲观主义者,不过虽然现在的住宅供需矛盾如此突出,但已经有比较完善的个人申请, 民主评议,组织批准,张榜公布的程序了。等她结婚之后,双职工的话按照工龄职称家庭人口等等换算成具体精确的分数,四十岁左右也能分上房子。
“哎,是呀,多难啊……那么多人都等着呢……”
“小严姐,是所有人都只能这样慢慢熬过去吗……熬着熬着结婚了,熬着熬着生孩子了,熬着熬着孩子长大了,孩子长大了又生孩子给带孩子,熬着熬着就死了……”
“也不是。”
小严呼噜噜喝了一大口可乐,真扎嘴,不知道这洋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
“沈大记者你知道吧,她才来单位五六年吧,据说今年已经分上房子了。”
“啊,为什么,不是所有人都得等着吗?”
“她不是普通人呀,早听说有别的媒体花大价钱挖她呢,去年开始咱们市报不就实行向业务骨干倾斜的分房政策了吗,就是为了留住这样的人。”
小严晃荡晃荡手里的饮料,里面的冰块哐当响。
“不过她也确实厉害,刚毕业来到市报那年碰上四川洪水,她一篇稿子破格送出去直接拿了当年省级二等奖,还是□□结束以来第一次大规模文艺评奖,就那篇《回家,钱明》,你们学新闻的应该都听说过。”
“对对对。”
小张不断点头,她来市报之前早就知道这儿有沈妙真这号人物,相对于其他行业,传媒行业似乎更容易受到个人影响而选择投身于某些道路,她有个室友就把沈妙真当成偶像,有个本子上密密麻麻粘贴收集着她写过的新闻稿,包括很多平平无奇的政治新闻稿,她都收藏得津津有味。
“时也,命也,听说她去四川之前都要被调到档案室了呢,她跟当时的领导不合,不过那领导没两年遇到整顿,因为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