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太记得了。
这些是姜绫云和姜提玉告诉她的。
从前谢稷和阿爹并不是话都说不上两句的人,毕竟以前都是同为荣安帝心腹的人,又怎么会有不死不休的仇呢。
可是事情就是在不知不觉之中发生了变化。
姜执月很好奇,也很想弄清楚这当中是为什么。
单单只是因为夺嫡……吗?
要知道,如今朝中可还是有几位从前支持魏王的有才之士站在朝堂上。
荣安帝不是容不下臣子的人,谢稷……谢稷也不能摆布荣安帝。
否则的话,谢稷直接向荣安帝奏明唯恐英国公功高盖主,也算挑拨离间的一种。
谢稷一些举动对英国公府的做法简直是恨之入骨。
自从得知了那个幕僚的事,姜执月就猜测有些事或许并不是谢稷一个人的主意。
谢稷的确狠毒,也的确工于心计。
但,不知为何……姜执月总觉得,以谢稷的处事,他不会用林净秋。
不是谢稷想不到,而是谢稷此人也自视甚高,是有些……看不起女子的。
谢稷是狠毒,能想到用林净秋来离间国公府的人,是阴毒。
这二者之间有些区别。
尤其是在事后查出谢家安插在其他重臣府邸的探子也只是偷盗消息之后,姜执月就越发觉得针对英国公府的不止谢稷。
陆青骁看眼前人陷入沉思,他微微一顿,轻声道:“若是日后有什么事想问我,直接去找我就是了。” “阿爹和阿娘不会在意的,别不好意思。”
陆青骁最后一句话带着点点笑意。
姜执月回过神来,“……才没有。”
陆青骁哼笑,“嗯,没有。”
姜执月看他早把自己看穿,也不再强撑,搂着他:“你就不怕我日日都去京畿卫戍守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