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打横抱起,往床榻走去。
“日后不必等我,有时公务来得匆忙,不一定能按时下值。”
陆青骁抱着小妻子,只觉得还是太轻飘了些。
姜执月这会儿已经醒了,伸手搂住他的脖颈,眼睛眨啊眨地看着他。
陆青骁低头,抵住她的额头,好笑地说道:“怎么了?眼睛睁得这么大,看来是不困。”
姜执月轻捶了他一下,“明知故问。”
陆青骁闷声笑了笑,笑意从胸膛传开,让和他贴在一处的姜执月也感觉到他的畅快。
姜执月不解:“怎么这么高兴。”
陆青骁把人放下,亲了亲她,低声道:“我只是觉得这样的日子很快活,像做梦一样。”
姜执月闻言微愣,随即捧着他的脸,重重地亲了一口。 “还像做梦吗?”
陆青骁开怀地笑出声,大手揽住她:“小月亮,你真是我的宝贝。”
姜执月捂脸,他今日高兴得像喝了一缸子酒一样。
“好了,不逗你了。”陆青骁止住笑意,说起姜执月好奇的事。
“约莫下旬,人就能到京城。”
陆青骁给了一个日期,他看向姜执月:“你是想见一见他?”
姜执月诧异地看了陆青骁一眼,她还什么都没说,陆青骁就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陆青骁专注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眼神温和又柔软,“不必说,我都知道。”
手被他握住,姜执月低头,看到他的大手包裹住自己的手,手上的温暖似乎传递到了心里。
“我一直很想知道,谢稷为何会如此针对国公府。”
姜执月看向陆青骁,她道:“我记得,从前他只是和阿爹政见不同。”
“从林净秋的出现开始,谢稷似乎就开始和英国公府不死不休了。”
早年间的事,姜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