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越来越浓,她蹲下来帮他擦试那个部位,再顺至小腿。他突然伸手,用指腹蹭掉她脸颊的水珠,“哭了吗?”她猛地偏头躲开,毛巾“啪”地掉在地上。
水声哗哗里,温妤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分开三年,他怎么还是一眼就能看穿她在逞强?
“我没哭。”她捡起毛巾,转身去关花洒,肩膀被他从后攥住。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湿热,“温妤,你还要躲我多久?”她咬着唇没说话,只听见他在耳边低笑,带着点自嘲:“还是说,你怕再碰我一下,就舍不得再离开了?”
卫生间的门倏然被敲响,护士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周先生,该换腰上的药了。”温妤像被烫到似的推开他,手忙脚乱地帮他套上病号服。
走出来时,她感觉脸部还在发烫,想起刚才扶他起身时,搭在自己肩上的力道,还有淋浴凳上那个凹陷的印记。
原来再冷硬的人,也有需要支撑的软肋。
-----------------------
作者有话说:元宵节快乐~
喜欢吃什么口味馅的汤圆?[让我康康]
第66章 未缺席
逢城的阳光反常地慷慨, 原本能感受到温润,类似于气象台说的“暖冬现象。”可现在气温骤降了十五度,路人裹紧羽绒服匆匆而过, 连流浪猫也不知躲到了哪个暖气管道旁。
有些季节或者会迟到, 但从未真正缺席。
温妤望着道路两旁的苍黄景色,心里却想着这句话。
她从溪口镇那边的县医院返回逢城后,连忙换掉了市中心租的房子, 现在藏在老城区处,距离最近的地铁站要走十分钟。这条路刚好能听完几首耳机里的歌,沿途还会经过一家花店和只卖本地特产的早点铺。
“姐, 豆浆是热的。”温楠递过来一杯豆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