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处成这几年的邻里互助关系,指不定我会记住的。”
程肴“嘶”了一声,铁定道:“你肯定不记得,毕竟我也是和你弟弟打过架的。”
温妤见林薇欲言又止,说不定是一口闷气堵在胸口,于是对着程肴一抹玩味道:“没想到你印象这么深刻呢,怪不得之前来公司那会儿假装不认识林薇。”
程肴猛地一个激灵说:“温姐,那是我误以为她不想搭理我。”
林薇粲然一笑,挑起食指向着程肴随意指点一二:“小学生。”
这话把温妤和周遂砚都给引笑了。
等一行人踏过泥泞路,到达麻阿公家门口时,还能看到石墩旁边裸露遒劲枝桠的柿子树,上面有两三个挂在枝头泛红的柿子。
温妤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樟木的清苦气息裹着桐油香扑面而来。亮堂正中的长案上,二十余幅傩戏面具正静静伫立,其中就有团队们需要的十二兽神。 麻阿公坐在椅子上,并拢膝盖上面立着的红脸傩公正眉眼含笑,獠牙外露的魁星额间朱砂痣如欲滴的血。他的老花镜因低头而滑落在鼻梁上勾着,此刻看他们进来的时候眼球有些浑浊,紧接着空出手扶正老花镜:“你们过来了。”
“麻阿公,你家的路可是真难走啊。”温妤半开玩笑地说着话,视线却不自觉被案上似鹿非鹿的腾根吸引,此傩面还助穷奇灭蛊,据说还是邪恶的终极净化者。
麻阿公枯瘦的手指轻轻拂过膝头红脸傩公的额间,那里有道几不可见的裂痕,“我家住的地方比不上城里啊,不免把你们的鞋子和裤子都弄脏了。”
温妤见他的眼睛一直围绕着四个人弄脏的位置来回切换,漫不经心道:“都是小事。”
樟木香气突然变得浓郁起来,麻阿公将手中的物件一一放在案上,从褪色的蓝布衫口袋里掏出个烟杆,铜烟锅在长案边缘磕了磕,“去年这里来过一个导演,说要拍非物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