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疏替眼前松口气的温妤替答:“你可算条不固守己见的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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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浓雾渐渐散去,云层显现通透的色彩,远处的山峦却看似若即若离。
麻阿公的家隐在山脚下,距离民宿的位置确实有些远,连带着步行的途中都是泥泞路,一丁点水泥都未铺上。
温妤穿了一双白色的高帮帆布鞋,被溅上很多斑驳的泥点,影影绰绰地奔跑进裤腿里,简直惨不忍睹。她扶着额头说:“怎么和第一次见麻阿公的场景不同,那时候还以为他家没这么隐居至山脚下呢。”
周遂砚的眉头紧锁,洁癖的他一直左右脑互搏地跟在她身后走,回应道:“麻阿公会去各家各户找别人穿不了的旧衣。”
她停住步伐,回头看他的目光略带狐疑,似乎在试图理解什么:“旧衣?”随即补充说明:“拿旧衣做啥?”
周遂砚安之若素地说:“洗净、撕条、熬煮成布浆,做面具背面的衬里。”
程肴还稍有延迟地解释:“他做面具一直都采用这种很少人用的方式,这百家衣衬还寓意众人守护呢。”
林薇歪着身子鼓掌喝彩:“你俩可真行,这还是我这个本地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哇。”
程肴睨她一眼:“得了吧,我也是本地人啊。”他还记得小时候与她的弟弟在读书的时候打过架,对方还摸着伤口告知姐姐自己是被人欺负了。埋下这个隐患,导致程肴从小就与林薇吵过架,他一直觉得咄咄逼人太甚。
林薇一开始回来的时候还在被窝里和温妤闲聊过这些事情,程肴从小到大的长相截然不同,属实是忘记了,而且那时候还是弟弟拦路指认,她压根就不知道他具体叫什么名字。再说了,现在要经常背剧中人物的名字,再加上年龄上来了,很多时候都会卡壳,现实中接触到的人很多都忘光光了。
“小的时候我妈妈和你妈妈都不娴熟,要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