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青涩的回忆一下涌上心头,眼眶不受控制地渐渐发红。
待小白车在红旗广场停下时,那片弧形楼梯围着的升旗台上面站满了统一服饰的毕业生。有人还在抓紧最后的时间补妆,有人正在调整摄像机的角度提前框住这一刻。
院长今天穿得很正式,拿着大喇叭在最前面喊:“同学们,请再次整理一下我们的着装,尤其是帽子,全体同学都需要佩戴整齐。”
温妤站在队伍的倒数第三排,紧挨着黎虹,而她的另一边,与补位的梁秋站在一起。
毕业照定格的瞬间,她们三个同时笑了。
温妤正愁没人帮忙拍照,而梁秋的摄影技术很专业,于是主动询问:“能不能帮我们拍几张照片?”
“可以。”梁秋接过相机,将她们两个框进画面后开始调试参数。
结束后,黎虹为表感激,也帮梁秋拍了几组照片。她们都是太过于心软的人,吵到破天荒的老死不相往来,却在毕业离别的这一刻,各自偷偷释怀。
——
在寝室收拾东西加上打扫卫生,忙活到傍晚六点才结束。
温妤很多东西都带不走,她把一些全新或者没用过几次的生活用品和学习用品放在楼梯口,写了张纸条说如果有需要的学妹们可以随意带走,而选择扔掉的东西则跑了将近八趟才拖下楼扔进垃圾桶里。
黎虹累趴下,叫苦连天:“你怎么八趟就扔完了,我还有好多呢。”
温妤还有很多个人物品都还在梨苑,她没打算回去拿,反正已经买好了明天中午去海市的高铁票,眨眼便要离开这里了。
“还好,该扔的都扔完了,不然明天也带不走。” 黎虹正对着风扇吹,抹着汗问:“不在家休息一两个月吗?”
“不了,带我奶奶过去那边先熟悉一下环境,还要找出租房和找兼职之类的,很耗时间。”温妤查过那张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