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换作任何一个人,只要不是我安排的人选,她都会这么做。”
徐老师之前一直给周遂砚安排相亲对象,但又不会逼迫他一定要选择和谁在一起。相亲这么多类型,她相信他总能碰见自己喜欢的那一款,总好过和一个不喜欢甚至不熟的人潦草过下半辈子。
温妤的瞳孔骤然收缩,后槽牙死死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喃喃自语:“不是的。”
外公继续攻心道:“遂砚他妈妈以前很爱一个穷小子,好像姓吴吧,现在在一所师范大学当教授。”他感慨道:“那时候一穷二白,家里也没个能撑腰的人,想不到居然也当上了大学教授。”话里话外都是瞧不起当年的吴教授。
“她之所以帮你,不过是替当年的自己反抗一二,别妄想真的能入她的青眼。”
温妤攥紧拳头,面对他指桑骂槐的屈辱,毫无情绪地说:“所以你说了这么多,想表达我进不了你们家的大门,是吗?”
外公眼角的纹路往下撇,像总在眯眼瞄准。
“你年轻,经不住金钱的诱惑,很容易动歪心思,这些我都表示理解。但是遂砚完完全全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我不能由他这么放肆下去了,况且我已经和战友谈妥,他孙女是海归博士,很快便会成为遂砚的贤内助。”
温妤盯着眼前这个说话的老人,嘴唇动了动,想反驳,想质问,却只发出嗬嗬的轻响。
打铁需趁热。外公在实施攻心计后,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置桌面,好言相劝道:“你考上了海市戏剧学院的研究生,虽说有生活费补贴,但再加上一个容易生病的老人,简直是杯水车薪。
温妤愤怒道:“你调查我?”
“动动手指头的事情,谈不上调查。”他笃定道:“银行卡的密码是六个1,里面的钱足够你跨度到出社会找工作。”
温妤心里门儿清,这张卡不过是用来买断她和周遂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