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遂砚啧了一声,“没大没小。”
“还不是因为叫你哥哥没点反应嘛。”周宛月从小养尊处优惯了,谁都不放在眼里,可一直很敬重他这个哥哥,他说往东她绝对不敢往西。
温妤来到周遂砚身边,细细打量着眼前人。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外套,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锁骨上那枚鸽子蛋大小的钻石吊坠,连身上的香水都带着骄纵气。她的皮肤是那种常年养在温室里的那种白,最先扎人的是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三分审视七分漫不经心。
温妤蓦然地呆滞在原地,怎么会这么巧,居然是她。虽然对方当时坐怀抱在贺君珩胸前时头发糊住样貌,但那双挑衅的眼睛她永远不会忘记。
周宛月大胆回视她的打量,瞳孔没什么温度,假装第一次见面的口吻:“这位就是嫂子吧?”她将嫂子两字说得很玩味,算不上尊敬。
“听说你还在上学,不仅比我哥的年纪小,还比我的年纪都小了很多呢。”
温妤的窘迫从皮肤毛孔钻进骨子里,呼吸都带着滞涩感。
霎时,姜逸枚喊道:“宛月,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周宛月立马过去抱住姜逸枚的胳膊,轻轻晃动着撒娇道:“哎呀,妈,我就是同嫂子开开玩笑呢。”
姜逸枚摸摸周宛月的脑袋,气定神闲道:“我这女儿从小被我们娇宠惯了,你别和她计较。”漂亮话是礼貌用语,可透着一股盛气凌人的优越感。
温妤挤出一个很牵强的笑容,没有说话。
一旁的周怀远先喊起了周遂砚:“听你爸爸说你前不久刚拿下青盏剧院的股东位,怎么样,盈利空间大吗?是不是压力很大?”
周遂砚客客 气气地叫了声大伯,尔后避重就轻地回答了他的问题:“还行。”
周怀远仰头想想:“我俩也好多年没见了吧。”
“六年了。”周遂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