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虽心里有点底, 却也承受不住半路开香槟,生怕辜负别人的期待。
“傻孩子。”电话那头传来电磁炉的轻响,“不管考没考上,咱努力过了就该庆祝。”
徐老师见温妤支支吾吾每个下文,顿了顿,声音软下来:“你们班大四都没我的课了, 来让阿姨看看你, 嗯?”
温妤微微扭头瞥了一眼周遂砚,他的表情算不上好看,她这才不敢继续推脱,应允下来。
电话刚挂断, 车子停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绿灯。周遂砚那双骨节分明的手随意搭在方向盘上, 不知想到什么, 他忽然开口说:“大伯一家应该也快到了, 我们现在直接回老宅吧。”
温妤不可思议看向他:“你大伯一家今天回来?”她之前听徐老师提过一次,说周遂砚有个大伯,年轻的时候便商业头脑发达, 加上手段了得,刚结婚的时候搬去国外定居了,好几年才回来一次。
圆形灯变绿,他启动车子直行,专注地直视前方道:“嗯,他是搞房地产行业的,在国内有个项目要考察。”
她低头瞅了瞅身上的衣服,话里话外透着紧张:“还是先回梨苑换身衣服吧。”
他笑笑说:“自己家里人吃个饭,你这么拘谨做什么?”
她把身子坐得板板正正,反驳道:“我哪有。”
周遂砚话是这么说,还是尊重她的意愿带她回去换了身正式点的衣服,除此之外,还绕远路去老街道那边买了几盒地道的桂花糕。
车灯在雨雾中晕开一圈圈光晕,当车子驶进老宅的停车场时,另外一辆车也并排停下。
周遂砚刚打开车门,那辆黑色商务车的车窗缓缓降下,不见其人先闻其声:“哥!”
他知晓是堂妹周宛月,故意不回应她。
周宛月踩着黑色的长筒靴跳下车,摘下墨镜,隔空又喊了一声:“周遂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