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虹直接将食指放在温妤的嘴角,歪头晃脑道:“是啊,应该多笑笑。”
妹霞大婶端着吃食进来:“来,吃点鲜糍粑。”她很懂得给年轻人一些私人空间,一放下食盒便主动离开了。
温妤乍一想起,微微疑惑道:“吃完这个是不是要去放孔明灯。”
“是啊,一人分一个。”仰月分着分着,轮到周遂砚那里发现还差一个,“我阿妈记性不太好,可能数着数着,少数了一个。”
温妤见糍粑里面的馅是甜的,外面还蘸满蜂蜜,忽然起身越过前面的茶桌,将其递到周遂砚面前,又扭头对仰月说:“懒得麻烦你再跑一趟了,我这个给他就行。”
周遂砚好整以暇地注视着她,分明是她不想吃才拱手相让,反倒一副舍己为人的好人模样,有趣至极。
温妤挑了一下眉,眼神疯狂暗示他快接下。他故意踌躇片刻,刚想伸手去拿,一双快成闪电的手捷足先登,等他看清是谁时,翁宝已经把糍粑扔进自己嘴里了。
仰月捂着自家弟弟的嘴巴,赔笑道:“我还是下去……”
话音未落,清林大叔喊道:“月月,帮我把药箱里的药酒拿来。”
仰月蹙眉问道:“阿爸,你手怎么了?”
“用木槌打糍粑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弄脱臼了,刚刚用力接转回去了。”
仰月给他擦完药酒,“是糍粑还没做好吗?”
“今天走街窜巷分完了,这不客栈里的客人很喜欢吃,你阿妈说趁着晚上有时间,多做一些,让他们明天可以带走。”
周遂砚理清前因后果,主动上前说:“我们几个男生下去帮忙打糍粑吧。”
“叔,我们力气可大了。”池屹撸起袖子卖弄着自己上臂的肌肉群。
一说需要帮忙,最终他们一伙人全部下去了。
木甄蒸熟的糯米置于石槽内,有些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