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另一半。”
“这也太草率了吧。”温妤没经历过,只当是通过声音来确定结婚的对象,实在是过于离谱。
长桌宴一结束,仰月邀请道:“大家和我一起去看斗牛吗?”
“好啊好啊。”黎虹第一个举手表态。
“你们先去吧,我上个洗手间。”温妤捂住肚子,她肠胃不好,一吃辛辣和杂乱的食物会容易窜稀。
“我们等你一起。”黎虹说完又重新坐回位置上嗑瓜子。
温妤听见斗牛场那边传过来的动静,“好像开始了,快去吧,不然占不到观看的好位置,我上完厕所就来找你们。”
待人走后,她急冲冲回了客栈。
卸干净包袱,温妤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她挤出洗手液开始上下揉搓,在心里盘算着不回去凑热闹,外面的声音实在是吵的她有点精神衰落。
目前客栈里空无一人,方池里的鱼甩动尾巴激起层层波浪,而周遂砚单手插兜站在那里欣赏水面荡圈的涟漪。
温妤定睛一看,诧异道:“你怎么回来了?”
他揉搓着眉心,轻描淡写地应答:“太吵,回来躲清静,你还要过去找他们?”
“不想去。”温妤在他面前彻底释放出自己的邪恶情绪。
于是她跟着周遂砚回了他的房间,一人瘫在床尾整理近两天的民俗资料,一人支着电脑端正坐在床头处理工作,各
忙各的。
时间静静流淌。 ——
月朗星稀,桦树婆娑,随风摇曳。银月川四面环山,早晚温差有点大。
温妤坐在大阳台的草编蒲团上,黎虹正滔滔不绝地讲述斗牛的场景,引得她频频发笑。
“你笑起来还挺可爱的。”仰月双手撑着下巴,眼睛不眨一下地盯着温妤的脸看,她右边侧脸上有个挺深的酒窝,笑起来的时候往下凹,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