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眼睛里都像缠了数道分不清又理还乱的情丝,恨不能立刻马上就能原地拜堂了。
十日!依旧是让人按耐不住的等候呢!
因为大嫂也快临盆,母亲又在孕中,幸好温氏书局重新开业,有方灵珑、风蘅、李慕妍帮着张罗,苏红蓼只需要在家里备t嫁就行。
她是一点女红都不会的人,无奈喜服只好去成衣店买现成的。崔承溪便只能承担起家中女眷应该承担的义务,帮着苏红蓼选头面、礼服、还有各色婚礼需要准备的一应物件。
几日跑下来,崔承溪累得瘫倒在家里,咬牙对崔观澜道:“二哥,回头你成亲之后,可得给我发个大红包。为了你和四妹妹的婚事,我都瘦了一大圈了!”
“我的俸禄还没有你一个月画画赚得多,我未来还要养家,万一红蓼有孕,我还得担负起育儿之责,哪有钱给你?”崔观澜反诘。
崔承溪居然觉得二哥说得也有道理。 可是等到他回房去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起来琢磨了半天崔观澜的画外音,才发现二哥的意思是“因为你赚得比我多,所以你为我帮忙我不付酬劳是应当应分的”。靠!又被他绕进去了!
崔承溪决定今日旷工,他既没有去坡子街的小黑屋画画,也没有去温宅和苏红蓼备嫁,他大摇大摆去了忆秦阁,终于想起给那个拿了帕子的姑娘,绘制了一副全身图。
鸨母嬷嬷看着花名册上又添一张倩女之姿,笑得见牙不见眼:“承溪(程曦)公子,你可是好久不来了!”
崔承溪让人给自己捏肩捏背捏手腕,好不容易享受这难得的一日闲适,却听见有一阵疾驰的马蹄声穿过坡子街,一路向西奔去玄武大街。
“紧急军情!!!北地芎喇国进攻阳城,史奉将军浴血守城!”
芎喇国,是不曾参加十月四月会盟的国度,从来都是在四国边境做一个搅屎棍般的存在。
这个国度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