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观澜笑笑,自然也点了“海若”这个名字,“我也觉得这个好。”
主要是他的准娘子选的,确实也比后面那几个更贴近他们三兄弟的寓意。
温墨梅温柔笑笑,让何婶把小女儿抱过来,自己亲了亲女儿水润肉乎的脸颊一下,“海若,你有名字啦!”
“娘,我想跟您商量个事儿。既然聘礼已经下过了,我想选个日子尽快和红蓼把婚事办了。”崔观澜见继母今日心情不错,掐了掐时间,她约莫还有十日便能出月子。而那一日刚好是个宜嫁娶,宜过门的大吉日,如果错过这个吉日,接下来就要再等月余。
崔观澜可等不了那么久了。
他当时可是在苏红蓼面前撂了狠话的,“你一出狱我们就成亲!”
而眼下,史阊已死,史虞落难,史禄被押入大牢待审,唯有史奉还守在北关阳城,他不想再有什么突发事件,只想着把苏红蓼尽快娶回家,他已经受不了与她分离两处,更受不了她的人生还不曾与自己有交集。
他为她破了那困住自己的条条框框,甚至间接染上了满手鲜血与内心的恶意,这些负面的、阴鸷的、暗地发酵的东西,唯有足够多的爱和欲能纾解。
他比她需要他,更需要她。
甚至此时此刻,就想把她揉进怀中,融入血肉,狠狠疼爱。
温墨梅听闻崔观澜的恳求,用询问的目光看了一眼大女儿。
苏红蓼倒是没意见,大大方方握住了崔观澜的手,“承君此诺,重若山海。往后岁月,纵有风霜雪雨,人间坎坷,我亦当与你同心共渡,此生契阔,我定不负卿。”
温墨梅见他们这对小儿女,竟在自己面前情话绵绵,和何婶对视一眼,分明都露出一副欣慰之容。温氏轻咳一句道:“我眼下还未出小月,没有办法张罗红蓼的婚事……”
“无碍!”崔观澜和苏红蓼异口同声,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