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特赐下口谕,准许你去探望她,不过不能超过半个时辰。”
崔观澜立刻跪下接了旨,更知道这份旨意在此时的重要性,他谢过了泰德公公,想到一会儿和梅少华有一场戏要演,如果现在去京兆尹,还来得及与苏红蓼说几句话,他赶紧跳上马车往玄武大街而去。
泰德公公在原地挥舞着拂尘,看着崔观澜摇了摇头:“还是太年轻!瞧瞧这猴急的样儿!”
史禄将这一切不动声色看在眼底,也上了马车道:“去坡子街。”
————————————————————
苏红蓼被关在京兆府大牢中三日了。 她从未如此平静而心安地放下手头所有事,只把重担托付给自己可以信赖的朋友、亲人、爱人。
女帝陛下说了那个不得探监的命令之后,就连京兆府尹张承骏都不曾来提审她。
苏红蓼问了狱卒,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出去。那狱卒劝她道:“能出去早就出去了,姑娘一个人住着一个单间,吃喝不愁的,就先把心放肚子里。您犯得又不是死罪,等外面的人闹个天翻地覆的,您在干干净净出去不好吗?”
苏红蓼没想到一个狱卒,说的话,做的事,都无比通透练达,甚至还有几分哲理。
估摸着是经常与生死打交道的,才看透了人生的本质。
没想到,今日还不到午时,崔观澜便拿着女帝陛下的口谕来见她了。
他什么都没有准备,没有换洗的干净衣衫,也没有给她准备吃食,更没有给狱卒的打点银钱,只是一身官服,风尘仆仆带着急切的喘息就来了。想必是来得太着急,他平日里的从容与冷静都不见了,只留给她如隔三秋的悸动与眷恋。